包森点将台、包森养伤洞、包森阻击日军的战场遗址……如今,在蓟县盘山革命老区,“包森”这个名字无处不在,无人不晓,他的传奇故事依然在这群山热土之中广为传颂。
漏网鬼子兵 拜谒包森墓
在盘山抗日纪念馆里存放着一张 “拜帖”,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侵华日军的名字“塚越正男”。
1991年5月,这个叫做“塚越正男”的日本老人来到盘山抗日烈士包森墓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令人不解的是,他敬献给包森的花圈上竟是这样的挽联题字:惊弓之鸟,漏网之鱼;不死之人,拜谒包森。
有人猜测当年包森曾救过他的命,所以来谢恩。盘山抗日纪念馆办公室的王洪和部长告诉新报记者,恰恰相反,当年包森是要杀之而后快的,但塚越正男侥幸逃跑了,而他的同伴无一例外地被包森歼灭在盘山。
塚越正男是日本关东军的老兵,曾参加过南京大屠杀,而在盘山,他差点被包森的部队消灭。再次来到中国,他专程到盘山祭奠包森亡灵。面对着长眠于地下的、曾经是敌国的民族英雄,他长跪不起,老泪纵横地以额叩地。
1940年7月初的一天,包森派到蓟县城关的侦察员急急忙忙回到山上汇报,说城里来了一队装备精良的鬼子兵。据说是日本关东军王牌部队武岛骑兵中队,每个人都配有骏马、军刀和步枪,作战能力非常强,扬言要扫清盘山的八路军。
据当年给包森当警卫员的高大章回忆,听到鬼子骑兵的消息,包森拍案而起,“来吧,让你们有来无回。”
包森打仗出神入化,是因为他从来不“蛮干”。据当年跟随包司令打过仗的老兵回忆,包森很爱看“三国演义”,打仗行军都随身携带,当兵书看。打得了就打,打不了就牵着敌人兜圈子的游击战术是包森的拿手好戏。
面对日本武岛骑兵,包森决定打伏击。
李梅溪曾是包森领导的冀东八路军十三团特务连指导员,据老人回忆,当年的7月25日,包森终于等到了机会,侦察得知武岛骑兵中队要进攻罗家峪,必经层峦叠嶂的盘山石海(现在的抗日烈士陵园)附近。于是,包森采取诱敌深入的战术,将部队埋伏于盘山之腰——白草洼。
当敌人进入埋伏圈,包森一声令下,战士们居高临下猛击日军。由于地势限制,日军骑兵难以施展,被打得抱头鼠窜,最后躲在一处巨石后拼命抵抗,等待援兵。
“当时包森非常着急,让我们用手榴弹猛炸鬼子。”参加过这个战役的老战士高大章说,他们把一篮子手榴弹扔了过去,鬼子都报了销。
在激战中,除了塚越正男侥幸逃走,其余近70人的日军王牌部队,包括指挥官武岛,全部被歼灭。包森取得了八路军在冀东首次整连全歼日军的战绩。
冀东抗战四年 部队壮大百倍
1938年深秋一个夜晚,蓟县长城重要关隘罗文峪的山沟里来了一小股部队。没过两天,附近的佛爷来伪警察局粮仓就被这支部队端了。
“八路军又回来了,快去警察局领粮食。”这支打伪军的部队就是包森二支队的一部。
“通过为百姓谋福利,包森和当地百姓建立了非常好的关系,也得到百姓爱戴。”遵化党史办主任程水星说,当时包森在遵化、盘山等地发展了很多“堡垒户”,所谓堡垒户就是在敌占区内生活,却能和八路军同生共死的觉悟高的村户。
据考证,遵化附近驸马寨的张玉堂家就是包森发展的一个堡垒户,张家有两个女儿,大女儿的丈夫参加了抗日部队,而二女儿张淑芳的丈夫被生活所迫参加了遵化的伪军,对于这样一个特殊的家庭,包森不但发展为“堡垒户”,还把张淑芳发展成为当地女游击队员,化名林野,通过张淑芳的丈夫获得了很多伪军情报,以至于后来山里人误传张淑芳是包森的恋人。而正是得益于这些“堡垒户”的帮助,在百姓的拥戴下,包森的队伍逐渐壮大起来。
在包森来冀东抗日的4年时间里,1940年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。
1940年八路军成立冀东军分区,李运昌任司令员,包森被任命为副司令员。同年,包森招募的队伍壮大整编成冀东八路军十三团,包森兼任团长。当年,包森就指挥了白草洼歼灭日军骑兵中队等一系列胜仗。
也就是这一年,包森带领部队开进盘山。得知这个消息,敌人立即调动兵力,层层设伏,多路围攻,还从北平调来飞机助战。但战斗经验丰富的包森经过浴血奋战,在盘山地区粉碎了敌人的进攻,剿灭了土匪,站稳脚跟。
同年,包森和时任蓟县县委书记的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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